周与卿轻声道:“吵醒你了吗?”

        他的手穿过她的腰际,一用力把她像翻鱼一样翻过来,抱进自已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没有,是不是害怕?”

        周与卿把脸往他怀里埋,四肢缠了上去,“嗯,有点吓人。”

        许同舟抱她很紧,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已的肩膀上,大手在背后轻抚,然后一下一下地拍着,“不怕不怕,这次台风的主登陆地不在香港,也就这么一两天,应该就会走,再说了,你不是把台风都封印在了外面?”

        周与卿不再吭声,耳边是许同舟绵长的呼吸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听着那心跳声,渐渐遮住了窗外的呼啸,“咚咚咚”像是一首催眠曲,鼻尖是厚重的檀香味。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然是天光大亮。

        风卷着雨发了狂似的在天地间肆虐,周与卿赤脚站在地板上,有种大楼摇摇欲坠的感觉。

        许同舟已经醒了,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新闻里正说到上午9时40分,香港天文台已经发出了最高级别的十级飓风信号。

        听见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转头就看见周与卿那双白嫩嫩的脚丫子,踩着过于肥大的酒店拖鞋,吧嗒吧嗒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揉搓着自已的眼睛,脸上还留着洗漱过后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