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没念“妈咪妈咪哄”了。

        许同舟一回来,进门就瞧见整间屋子每扇窗户上都贴了个米字,把整个房间封印在了不知名阵法里,哑然失笑,“你这是在做法呢。”

        周与卿这会儿正像只蜘蛛一样趴在最后一扇窗户上,贴着最后一条胶布,一回头,就露出了那张因为爬上爬下贴胶布而活动得红扑扑的脸蛋。

        “你回来了!来,帮我一把。”她冲许同舟招手,语气欢快。

        许同舟摇摇头,走过去扯住胶布的一头,“这没用。”

        “胡说。”周与卿嗔了他一眼,“你看看人家都这么贴,肯定是有用才会贴,我可不想半夜睡着睡着被台风卷走。”

        “不会卷走的,在我怀里呢。”许同舟说着去抱她的小腿,把人生生举了起来,一把摔进凌乱的被子里,摔得周与卿眼冒金星,一双手在空气里胡乱挥舞,就像只四脚朝天的小瓢虫,半天翻不了身。

        许同舟正面往下一倒,正压在周与卿身上,像只小狗似的,在她的脖颈里钻来钻去。

        周与卿扒拉着他的脸,“你好重,起开。”

        “重吗?”她越是嫌他重,他就越是要把全身压上去,两人就跟叠罗汉一样,可怜了周与卿那一副小身板。

        便是这样打打闹闹,气温在他们之间逐渐升高。周与卿被他弄得发丝凌乱,许同舟挠着她的腰,痒得她笑出了泪花,镶在飞红的眼角,就像是人鱼落的小珍珠一样。

        许同舟低头看着她,心跳时快时慢,完全乱了节奏,倏地钳住周与卿的两只手,深深地望着她,重重地喘气,“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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