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与卿一听到何栖迟就来气,摆明了态度不想管,可耐不住李钦光一个老人家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何栖迟怎么说也是他的得意门生,多少年就那么几个成才的。
周与卿跟自家师父对峙了半天,低了头叹了口气,“我去看他最后一次。师父,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您也要为我想想。”
李钦光听着这话,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也知道,这么些年来,虽说他待周与卿如亲女,可到底,还是偏心何栖迟。
这回,是伤了周与卿这孩子的心了。
何栖迟家的密码,周与卿知道,开了门进去就闻见一股浓重的酒气和一股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沉闷气息。
屋里一片狼藉,酒瓶落了一地。
何栖迟就睡在沙发上,胡子拉碴,衣服上冒着股馊味。
周与卿站在他身边很久,看着那张曾经很喜欢的脸,在自已眼前变得陌生,变得冷漠。
她有说不出的失望,这是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她曾经以为无论什么都不会打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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