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当年的连盏,都从来没有存过宗姐的私人电话。

        周与卿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拿了毛巾擦擦手,把名片收进了自已口袋,瞧着日头升了顶,外间逐渐热闹起来,有心留宗姐吃午饭,“中午就在这吃吧。”

        宗姐摆摆手,“不了,我还有事,今天只是想来见见你。”

        周与卿也不多话挽留,起身就要送她出去,却被她抬手拦了下来。

        等宗姐走了,周与卿才低头问俞见月道:“她特地来见我做什么?”

        俞见月一个小姑娘哪里懂那么多,挠挠脸,扯出一抹憨厚的笑,“瞧姐姐好看。”

        呆萌的模样激得周与卿狠狠把她肉呼呼的脸揉了两下,“越来越贫,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俞见月笑眯眯地接上一句:“跟许哥哥学的。”

        这小丫头片子,学什么不好,学着贫嘴。

        开学季简直就是兵荒马乱,周与卿本身也没什么经验,却事事亲力亲为,送俞见月去了新学校,为了让她早点适应,连着好些时日都亲自接送她上学,参加开学家长会也都是特地腾出的时间,坐在教室里认认真真听着。

        俞见星看在眼里,一米八几的大男孩愣是晚上在屋里哭红了眼睛。

        在大学开学头一天晚上,亲手做了一顿饭,拉着俞见月,兄妹两人正正经经地给周与卿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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