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一生最大的平凡,出去激情四射、刻骨铭心,更重要的是可以将一颗心妥帖地安放,柴米油盐构成的烟火世界,让他真实地感觉到自已拥有完整的七情六欲,原来撇掉明星的光环,也是一个普通的人。
晚上许同舟耍了赖,一碗面下了肚,拉着周与卿的手,亦步亦趋地跟进了她的房间,然后自已直直倒在那张素净的床上,滚了滚,埋进软绵绵的空调被里,半晌抬眼笑眯眯地说:“好香。”
周与卿蹲在他面前,拎了拎他的领子,皱着鼻子上下嗅嗅,“可你身上臭。”
许同舟脸一黑,腾地坐起来,十分幽怨地拍了一下床,“我去洗澡。”
他背了一个小包,带着换洗的衣服,笔直往浴室里去。
周与卿觉得有些热,开了电扇对着自已吹,可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扰得她浑身都在出汗,撸了一把头发,挫败地往床上一倒,叹了口气。
原则呢?底线呢?戒心呢?
不好意思,喂了狗。
许同舟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周与卿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蔫唧唧的。然后十分、万分自然地往她可爱的小床上一躺,半倚着床头擦头发。
周与卿掀了掀眼皮,痛心地看着他拿着自已的干发帽擦着头发。
“快去洗澡,不早了。”许同舟轻声催促。
周与卿一咬牙一跺脚,拿着睡衣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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