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与卿眉心一跳,抬脚上前,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餐厅前门,浸着一滩血,一只奄奄一息的鸡躺在地上,翅膀无力地拍动着。
“怎么回事?”她沉声问道。
房静把收银台的抽屉“砰”一声关上,身体向后倚在椅背上,“有个人提溜了个盒子进来,一进来就在这开膛破肚了。”
“人呢?”
“跑了。”房静耸耸肩。
周与卿看着门口面露愧色的四个壮汉,心下感叹还真是中看不中用。
“真有能耐,跑到我‘四时春’来闹事,怕是觉得自已活够了。”她往前,在那死鸡面前蹲下,然后一把揪住那鸡的翅膀,“哪位不害怕的,留下来,我请他吃板栗烧鸡。”
可这满堂的食客,都是眼睁睁看着那人现场杀鸡,鸡血一下喷得老高,几个胆小的魂都要吓没了。
周与卿环视一周,以为没人出声,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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