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静低头,对上小姑娘清亮干净的眼睛,轻笑一声,瞧,连个孩子都看得清楚。

        周与卿并不知道何栖迟到“四时春”去找她了,此刻她正端着一碗馄饨,坐在许同舟的保姆车上,和阿末一起去录音棚。

        这头一回去录音棚,头一回看许同舟唱歌,周与卿满心好奇,她还记得回北京那天,房静去接她,回家的路上,车里放的那首歌,就是许同舟唱的。

        她原以为他就是个演员,可越亲近,就会发现越多惊喜,拿时下那些话来说,许同舟绝对是个宝藏男孩。

        周与卿竟也觉得这种不断探索的过程,出奇的有意思。

        这录音棚在北京算是很有名的,很多歌手都会在这里录音,进进出出都是些熟悉的脸,曾经隔着屏幕看,如今活生生就在眼前。

        要是周与卿没记错,休息室角落里坐着吃蒸饺的那个应该就是今年某唱歌节目的冠军,最近风头正盛,新歌一首接一首。

        阿末熟稔地冲路过的人打招呼,然而路过的人,目光都在周与卿身上,那种好奇的、八卦的目光。

        “阿末,哪有你这样当助理的,你家许老师来得可是最早的。”有人跟阿末寒暄,余光却看着周与卿。

        “我可有更重要的任务。”小圆脸一仰,拖着周与卿往里走,“不跟你们多说了。”

        录音棚分好几个部分,路过一排休息室,穿过前面的走廊就是一排录音棚,许同舟现下就在最里面那个。

        阿末带着周与卿推门进去,房间被一扇巨大的玻璃隔开,外面是各种录音设备,里面就是一个小小的密封的录音室,暖光轻轻打着,衬得一切都沉静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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