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好,好到周与卿情窦初开的年纪里,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就是他。
周与卿是个极坦诚的人,也并没有太多女孩子的羞涩。她告诉过何栖迟很多次,她喜欢他,可是何栖迟经年累月唯一的拒绝理由就是,他当她是妹妹。
周与卿不是撞南墙的性子,她自卑,因此安全感极为缺失,自保机制超出常人好几倍。
于是这些年里,周与卿一点一点收回自已的心,好好地保存在自已的身体里,即便有不舍,有心痛,可是她还是抽身得连头都不回。
如今听到池央说“察觉了”三个字,真是说不出的唏嘘。
“他跟我说对不起,要去找你。”池央哑了嗓子,无力感一波一波地击溃她。
周与卿起身进屋,倒了杯水一口灌下,然后带了一杯出去,递给池央。
“我昨天晚上刚回北京,还没有见到他,但你说他去找我了,那八成应该是去贵州了。”她语气冷静,就像刚刚池央对她说的一番话,在她心里毫无波动一般。
“我不会回头,无论他做什么,我都已经不再在乎了。”周与卿走到池央面前,直直盯着她的眼睛,“我有了喜欢的人,我现在很好很幸福,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何栖迟,来破坏我的生活。”
她有一身的利刺,和满腔的孤勇。
无论做什么,从来都没怕过,她珍惜自已的一切,也因为珍惜,所以任何妄图破坏的人,都不值得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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