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给她擦过脸,坐着看了好一会儿,头一次生出了屁股好似黏了胶水一般,无法动弹。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的一声隐约传进来。
许同舟眉心轻皱,苦笑着摇摇头,起身嘱咐阿末,“我先回去了,晚上麻烦你了。”
阿末一张圆脸笑开,两眼弯成月牙,“知道了许老师,您就放心把周老师交给我,保证明天早上还你一个全须全尾的。”
许同舟嗔了她一眼,“臭贫。”
这头刚从周与卿的房间出去,没走两步遇上了醉酒回来的严季春,大着舌头,迷蒙着眼睛,看见许同舟,蓦地扑了上去,“同舟啊,走,再……再陪我喝两杯……”
副导演跟在后面半扶着,满脸的尴尬窘迫,“许老师,不好意思啊,严导他喝多了。”
许同舟嫌弃地把严季春掀开,男人身上的臭酒味熏死人,混着夏日里满身的汗臭,简直就让人恨不得把他扔进洗衣机里搅上两下。
严季春脚下发虚,踉跄着退了两步,扶着墙干呕。
“我帮你送他回去吧。”许同舟看着那厮一副醉鬼模样,叹了口气,过去掺过半个胳膊。
严季春抱着他的胳膊嚷嚷着,“欸……老许啊……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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