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你等着,我们那边有四个,我给你送一个过来。”许是投桃报李,许同舟心里感激,当下一腔满满的善意。

        周与卿还没来得及叫住他,那人转身就跑了。

        她也只能站在门口等他,山风吹来,头顶凉飕飕的,周与卿本就正感冒着,裹着衣服,跺了跺脚打了两个喷嚏。

        许同舟回来得很快,手上拿着飞利浦的吹风机,红色磨砂的机身折叠起来,缠着几圈电线,“赶紧进去吧,本来就有些感冒。”

        她拿着吹风机,放在手里掂了掂,十分潇洒道:“谢了。”

        关门回屋,丝毫没发现许同舟在她家门口站了许久,目光看着院子里那幢小楼,直到微光忽暗,一切归于平静。

        许同舟没那么早的瞌睡,他是熬惯了夜,待在院子里赏月喝茶,看看身后小楼二楼卧室的灯也熄了。

        山里的一切都骤然安静下去,像是一个被抽了真空的世界。

        他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搭着一条薄薄的毛毯,仰靠着去看疏朗的夜空,是城市从来没有过的景色,星星一颗一颗又亮又清晰,铺满整片暗色的天幕,缀在上面像极了连盏曾经选的星空婚纱。

        连盏是他前女友,三年相恋,分手也不过三个月而已,半年前,他们还在商量着结婚的事情,半年后已然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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