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笋你泡过吗?”周与卿扯着嗓子对着那边问。
“泡好了拿过来的。”李钦光正喝着茶,吧嗒两下嘴答道,“这笋是前两天栖迟给我寄的,可香了,我自个还留了几袋在家。”
周与卿拿笋的手一顿,听见何栖迟的名字有一瞬间的晃神。
许同舟择完菜过来,正好看见她那片刻的反常,再一眨眼,周与卿已经拎着酸笋到了水池旁边,认认真真地冲洗,好像那一会儿不过是许同舟起身片刻眩晕带来的的错觉。
“晚上打算做什么?”他把择好洗好的菜放到周与卿手边。
“水煮鱼、辣子鸡、清炒莴苣,再炖个酸笋鸡皮汤,给他们解酒。”
周与卿说话的时候,手下是一刻不停,先得把高汤炖上,土鸡比饲养鸡的肉要更紧实一些,小火慢炖时间也会更长一些。
于是拿把小的拆骨刀顺着鸡的肉质纹理,三两下拆了完整的鸡架子出来,然后换刀,手上动作又快又凌厉,那鸡肉被切得又薄又完整,一整片带着皮,油光水滑,肉质粉嫩。然后顺手把完整的鸡胸肉切出来,放在一边的白瓷盘子里。
随后把酸笋干放入洗米水中煮上20分钟,起锅之后再换清水煮一次,煮完把水倒掉,水分挤干。最后把酸笋干和鸡胸肉片一同放入高汤中煮30分钟,然后再加入芥菜茎滚一下,加盐即可。
周与卿做饭一整套下来行云流水,都不带喘口气的,手下刀工都很不能翻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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