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被师母管得严,平日里难得能喝上两口,这会儿也不知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偷偷摸摸带了两坛竹叶青,看着这态势,晚上是不喝个痛快不肯罢休了。
周与卿把竹叶青酒坛子的封口掰开嗅了嗅,顿时脸就青了。
她埋在自家大树底下很久的竹叶青,她自已一直都舍不得喝的酒,就这样被这不要脸的老头儿挖出来了。
心头大恸,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那个痛啊,龇着牙瞪着李钦光,跟头愤怒的小狮子一样。
两颊气得通红,就像春日里熟透的草莓,缀着春光无限,哪怕是生气,也是那般好看。
颜司明在太阳底下一个劲地劈着柴,许同舟把屋里收拾一通,一出来就看见周与卿那奶凶奶凶的模样,最后破罐子破摔了,两手一撒,就坐在地上,一点顾忌都没有。
他站在门口笑了许久,最后默默走到周与卿身边蹲下。
“怎么了?”
周与卿看了他一眼,继续望天。
许同舟从侧面看过去,对着阳光,能清晰地看见周与卿长长的睫毛和微翘的鼻子,他低头想了想,“需要帮忙吗?”他又出声,伸手指了指地上散乱的一大麻袋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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