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当然不会傻到认为秦馠说情,老太君才会答应见自己。
为防这中间有什么阴谋,秦瑶又问:“敢问老丈,老太君为何又突然愿意见了?”
门房并未将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只说:“你们在前院的争吵,被后院听了去,有人跟老太君讲了,她便命我前来追寻你们。”
“原来如此。”秦瑶放下心,同娇娇相视一笑,“太好了,看来我们娇娇是有些运气在身的。”
两人跟着侯府的人又折返回去。
此刻老太君早已按耐不住,收拾了一番,亲自前往正厅接待。
这府中虽未有年轻女主人打理,秦馠暂且算是侯府的恩人,可今日之事却给老太君敲响了一记警钟。
她可以允许这位恩人住在府里,若人绣工出色,也可养着她,帮着介绍给其他府邸,但她若想插手侯府的事,是绝不被允许!
老太君坐在久未来过的正厅里,一眼望向大门,望眼欲穿。
秦馠和陈母也坐在她下方左手边,有一口没一口的饮着茶,陈母还算悠闲自若,秦馠早紧张地口干舌燥。
大门终于开了,一个端庄大方的小娘子,牵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出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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