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陈母也道,“左家丢过女儿?我在京中这么多年,怎未曾听说过?”
此事又不是什么辛秘,况且凭左家的性子,若女儿丢了,定大张旗鼓的找寻,怎么自己都没听说过。
秦瑶讥笑道:“莹秋难道不曾觉得,我与娇娇的年纪似乎有些对不上?”
“你……”莹秋在心中飞快回想着。
秦瑶正值花信年华,而娇娇也已近豆蔻之年。
若照此算,秦瑶差不多十岁就要生下女儿?
她怔了。
“我还从未嫁过人。”秦瑶看着眼前两个蠢人,“左家小姐是我碰巧捡到的,那时她已四五岁的年纪,记得自己姓甚名谁,试问全天下姓左的有几家?”
陈母当然知道,只有那一家姓左。
可她却未听说此事,为何?
秦瑶又道:“如此推算,左家丢失女儿的时候,夫人正随夫君外地上任,后又在江城待了那么多年,京中发生此事您不知,不也合乎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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