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贪玩,竟在那酸臭不已的马场玩了整晌,待到傍晚回家,那头发衣裳上的味道,将整个王府熏了整整三日……
予安见世子一脸惨白,嘴里憋着一口气,似乎快要呕出来,于是将潘贰往那柴房里一推,忙关上门。
两人皆抱着柱子呕了起来。
这还用审吗?这简直就是酷刑虐待!
不等陈衡秦瑶进去问话,里边的人便喊着要交代了。
予安看了世子一眼,觉得指望不上他,只得自己又捏着鼻子进去,将人拉了出来。
“我说!我说!”潘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过他到底是穷苦人家出身,闻了那味儿并不像世子反应那么大。
他见陈衡秦瑶过来,立刻跪直了身子。
“大人,小的只是衙门里一个跑腿的小差,真不知何时何事得罪了这位娘子……”他说的诚恳,“还望大人明示!”
潘贰自信,他悄悄往江城递消息的事并无人知,此刻压根没往那上边想。
秦瑶直接问他:“请问这位差爷,与秦知府是何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