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宅子。”秦娘玩笑道,“不如你把它卖了,卖的钱给我。”

        “好。”陈衡想也不想的答道。

        秦娘吓了一跳。

        “阿瑶不是要买首饰衣物?”陈衡吩咐车夫将马车停在前边街道。

        秦瑶心中七上八下,觉得陈衡背后藏了更大的阴谋。

        这几日,来庄子里的村民越来越少了。

        张家把上游水源统统引进了自家田里,不给村子里留一点。

        有人去找张家庄子里管事的,那管事的却答:“呸,关我张家何事?反正我们还不够浇呢,到你们村没了?没了你自己想办法!我们又不能让水先过你们村!”

        秦娘听村里来找她的人义愤填膺的说着,不由笑了笑。

        让水改道,也不是不可能。

        她记得上一世有场小小的天罚,整个江城都震了一下,之后那条水路也改了道,从地势高的地方扰了一圈,先到她们村子,又流到其他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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