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出现这样的变故,院里霎那间静了下来。
沈鱼是家生奴,在场家丁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自是站在他那一边,各个看着秦娘,神色各异。
“我为何守寡,你心里不是再清楚不过?”她问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我年方十六,正是要嫁人的年纪,捡了你回来把你养大,再未嫁人。我从未求你回报,一切皆是自愿,你却识人不清和他人私定终身,如今却将种种不幸怪罪于我?”
秦馠哑口无言。
秦娘盯着她,一字一字道:“白、眼、狼!”
“你!”
秦馠被这三个字一激,直直扑了过来,一双染了花汁的长指甲朝秦娘袭来,不料却被秦娘一把抓住手腕,狠狠甩在一旁。
她清醒过来。
面前的这个妇人,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还未来得及细想,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到访。
“阿瑶,你在这儿呢?叫为夫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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