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娶妻,成家立业,所有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又和沈家有何关系?”他坦坦荡荡,周身一股敞亮之气,“你们沈家当不起我一介外人的跪拜之礼。”

        沈老夫人颤巍巍起身,突然猛地扑倒在祠堂门槛上,大哭道:“言律我儿,你睁开眼瞧瞧你唯一的骨血,叫那陈氏祸害成什么样了!娘对不起你!实在对不起你!”

        二房三房众人纷纷去扶老夫人。

        秦娘见状也作势去扶。

        陈衡却无动于衷:“我改了姓,不是正合你们沈家的意?”

        “你什么意思!”沈老夫人转头盯着他,眼睛怒红。

        秦娘扶着她凑到她耳边:“老太太,您这孙儿可不一定是陈氏害的,不如您问问您两个儿子儿媳?”

        听了此话,三房姜氏扶着老太太立刻撒了手。

        “问我们什么?”她不乐意道,“天地良心,当初你娘带着你要走,还是我给你们打的掩护。”

        二房吴氏见状也跟着道:“若不是我和妹妹拖着老太太,又是送点心又是讲笑话哄老太太开心,你娘还不一定能走得了!”

        沈言庆也道:“那马车还是我找来的!”

        “车夫的钱也是我付的!”沈言礼不甘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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