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团浓血还留在地面。
祝慈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擦掉血,跑过去关心何方卉的伤势。
她现在胸间憋闷,左边肩膀直直地垂落,气虚无力,但是内脏出血止住了。
于嘉宜被放到草地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左肩,而后往上一提!
伴随何方卉的惨叫,胳膊被接上了。
“于嘉宜!你下手前能提醒一句吗?”
“提醒了会更疼。”
现在两个人都需要背了,陈简不愿意背何方卉,抬起于嘉宜就走,躲在教堂口的阴影处,拿把椅子放给她坐。
只留下何方卉和祝慈两人尴尬对视。
“背我。”何方卉哑着嗓子,一点不客气。
祝慈并不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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