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门逐渐合上。
“我是刺猬。”
陈简两手指指她和白门,问道:“呃,你俩认识?”
祝慈摇头。
“哎,别想了!起码他说了两个提示呢,这次一定出得去!”陈简一旦摆脱了危险,心就大得很。
“他是刺猬,那我就是,什么,什么什么……”何方卉高兴起来,话都说不利索。
“鱼。”于嘉宜补充。
“对!于嘉宜的鱼!鱼要做什么来着?”
“收集知更鸟的血液,”祝慈甩出脑中多余的各种想法,专心面对眼前的事,她昂首,拿走陈简的罗盘,“走吧,去教堂。”
“给你了给你了,这以后就是你的武器了。”陈简垂头丧气地说。
绿门一拉开,对应的就是教堂内的一处暗门,何方卉咬了咬干涸的嘴唇:“说了那么多话,渴死了。这个门竟然就通向教堂,怪不得刚才我们从教堂外跑回去,这帮人都很诧异。”
“也不提醒我们一句,害得我们多走那么多弯路。”陈简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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