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此时内心一万句脏话,等会镰刀真抵在你的眼珠子上,看你怎么嚣张。
云雀和鹪鹩,各立于她的两侧。
两把镰刀的尖部,直直地戳向她的眼珠,只差一点。
杜鹃开始了他的吟唱:“麻雀啊,麻雀,为什么杀了知更鸟?”
祝慈毫不在意地直视镰刀尖端,还伸出手摸摸刀刃,试试锋利度。
半天没有声音。
云雀咳嗽一声,提醒了一下:“回答他,麻雀。”
“啊,你刚刚问了什么?”她装作大梦初醒。
杜鹃深吸一口,又问:“麻雀,麻雀,你为什么杀了知更鸟?”
“没办法!”祝慈一拍镰刀表面,做出懊恼的样子,“都是我的错!”
“你们知道的,我跟他关系那么好。昨天,他邀请我,去他屋里做客,说要请我喝什么新买的红茶,你懂得,麻雀最拒绝不了红茶了。”
她的突然胡扯,让众人都十分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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