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慈是麻雀,若是不承认自己杀了知更鸟,那就会完不成角色的扮演,若是承认,那么等待她的,将是一场处刑。

        本想再次否认鸢的话的祝慈被何方卉点醒,她昂首:“不用你提醒,我也能想到。”

        何方卉却没有生气,反倒露出笑容,于嘉宜望向她,心中是深不见底的翻涌。

        为什么,为什么不希望她对别人如此……

        祝慈换了种说法:“好吧,既然你看到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那就是我的好了。只是,这是不是知更鸟的羽毛,还不能确定。”

        鸢喊住云雀,云雀过去凑近那根羽毛,仔细观察,还趴在上面闻嗅。

        “法官,这就是知更鸟的羽毛,我非常确信。”

        “理由?”

        “我和他平日关系很亲近。”云雀恭顺说道,他与知更鸟是很好的友人,此话让乌鸦法官表示赞同。

        “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这根羽毛是知更鸟送给我的,他说我是他的朋友。”祝慈搅理,宁不让他们找到突破。

        “知更鸟不会和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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