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法官重复了之前的对话:“请原告陈述起诉状词。”
鸢这次倒是情绪平稳了不少,他像是走过场程序一般:“我要控告麻雀,昨晚她用刀,在走廊里杀了知更鸟。”
“请原告陈述证词。”
“我亲眼所见。”
乌鸦法官又转向祝慈:“请被告陈述辩词。”
“不是我做的。”祝慈回答。
陪审席上的人都有点紧张,陈简纠结地自言自语道:“这不就和陈良义的问话一样了吗?”
何方卉紧盯被告席,咬着下唇,于嘉宜感到惊奇,这是第一次见到她展现出紧张的情绪。
心里,有点堵闷。
她甩头,想把这种感觉甩出去。
“可有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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