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是麻雀,”陈良义握起桌子上的终焉刀,作出起势动作,“也是我杀的知更鸟,现在你也要死!”

        他左手一按,翻过桌子,刀直冲鸢的脖颈。

        “咚”

        法槌响彻天日,陈良义不可置信地被定在原地,终焉刀掉落在地。

        陪审团升起一道蓝光屏障,段景川见事情不妙,连忙拿起武器冲出去。触碰到了蓝色屏障,仿佛被电击一般,大叫一声倒地,还浑身抽抽,口吐白沫,吓得其他人不敢上前。

        祝慈明白,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

        陈良义颤巍弯腰,要去捡起地上的刀,鸢替他捡起,塞进他的手里。

        “试试看,在规则之下,你如何用规则给的刀刃?”

        鸢笑得阴沉,不知何时,本该在门边的杜鹃,移到了他的背后。

        鸢早已料到是他,只是说:“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什么,什么是规则?”陈良义握住刀,想挥动,却沉重如千斤石。

        鸢没有回答他,反而看向了堂上的乌鸦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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