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慈被盯得不舒服,寒毛直竖,说:“我相信你能判断,就算真想杀我,不如等到明天投票再说,现在我要回去了。”
说罢,她快速向门口走去。
门“轰”地一声在她的面前关上,一只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那人贴近她的背后,在她的耳边低语:“不如这样,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不说出去。”
祝慈浑身一颤,抬脚向后踢去,却被何方卉反手抓住脚踝,整个人被翻转过来,背抵靠在门上。
“有个性啊,宝贝,但是力气不够。”
房间里满是血腥味,祝慈的感官消失器已经失效,何方卉笑着,一只手撑着墙,仿若势在必得。
祝慈忽地看向她背后,随即猛烈挣扎起来。
何方卉一惊,连忙回头,风吹动窗帘,后面什么也没有。
她的腰结实地挨上了一脚。
祝慈踹完她,把门拉开,往楼上跑去。
海风吹得人脸僵,她一路跑到四层露台,何方卉追了上来,把她逼到了死角。
何方卉脸上的笑容竟然加深了,配上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显得张扬灿烂:“你的戏演得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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