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财祖的房间,放那张婴儿床的地方。
祝慈抬头望去,天花板空了块洞,阴冷黑暗的地方似有一双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她赶紧往上跑,二楼一个人影都没有,仿若刚刚那双眼睛只是她的错觉。
但是那道视线还在,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是你吗,财祖?”祝慈壮起胆子,大声问道,“出来吧,我们聊聊,你应该还活着,为什么停留在原地?”
没有声音回答。
“你的姐姐们是无辜的,凶手已经判死刑了,你究竟是对什么心存怨恨?”
“对你们。”
是一道清脆的女声。
不是财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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