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昏倒,夏攸宁干脆从他身上摸出了钥匙,潜入他的房间一探究竟。
想知道当事人的目的为何,这是最直接的方法。
邻居的房间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也有一种可能,是她的水平不够,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犹豫片刻,*夏攸宁抓着邻居的腿,将他拖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如果真有什么问题,从当事人口中得到答案,应该也是非常便捷的方式。
就是在等待他苏醒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令人惊诧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问她:“攸宁?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依依?
可是,这不可能。
已经死了几十年、被她亲眼看着烧成一抔灰的人,怎么可能再次发出声音?
短暂的狂喜过后,夏攸宁苦笑一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她已经有差不多七八年没在幻想中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了,还以为放下了,怎么这时候又犯了老毛病?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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