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倾伸出那只没被捧住的手,环住了她的脖子,凑上去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亲了一口:“华妈妈华妈妈华妈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噩梦里困着呢。”

        “不客气不客气,下次有事再来找我呀。”华稚心满意足地笑了几声,随后才端正表情,严肃询问道:“说说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突然开始大喊‘救命’,把我惊醒了,差点没吓死。幸亏我见过这样的情况,知道你是被一种特殊的装置给魇住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救你。”

        在九倾的睡衣口袋里一阵翻找后,她拿出了一粒小小的纽扣状物品。

        九倾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你有过这样的经历,才会向你求助的。也许你忘了,几年前你发烧生病的那一次,每天晚上都做恶梦。那时你教过我,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才能把你唤醒。你不记得了吗?”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做这样的尝试。

        华稚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

        那时她应该是接了一个任务,却在完成的过程中,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高烧也好,噩梦也好,都只是报复的手段之一。

        她没敢将背后真正的原因告诉九倾,又担心自己在噩梦中发起颠来会伤到小姑娘,便将解决问题的方法教给了九倾。

        那时候,小姑娘有些害怕,可做得很好,她们最终顺利地度过了那次危机。

        “好像是发生过这样的事。那么接下来……告诉我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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