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对方没同意,还是她根本就不知情。”
“嘶——可能是后者。”
书已经丢过一回了,再丢一次好像不太合适。广怀的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最终选中一个塑料茶杯,再次向着华稚的*方向砸了过去。
“你连开口都不敢,你还来问我?”
这一次,华稚精准地将杯子接在了手心。她又挠了挠头,表情上终于显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怕一切挑明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吗?我已经吃不下自己做的饭了,没了她我真的会死的。”
“没用的东西。”
“怎么又骂我啊广老师?你不能仗着我是你的亲亲学生,最听你的话,就为所欲为地骂我吧?”
水壶也被丢了过来,华稚再次接住,顺手掂了掂重量,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后,她拎着水壶去了厨房,倒了半壶热水给广怀放在了桌面上:“热水,别再乱扔了。我表现得这么主动,总不能再说我是懒蛋了吧?”
广怀没有说话,但一双眼眸中清楚地映出了两个字——滚蛋。
她靠着自身“良好的素养”,最终没有发作,反而一指边上的橱柜:“柜子里有两瓶酒,赏你的,带回去喝了吧。没事就别再来烦我了,有事更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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