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又一次从她身边飞过,险些燎了她的头发,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眨眼间,面前就成了一小片火海,熊熊燃烧的焰火硬生生焚尽了弥漫的白雾。烈火中时不时传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嚎叫,华稚不得不捂上耳朵,可鸡皮疙瘩还是掉了一地。

        整整十分钟后,一切才重归于静,白雾也好,烈焰也好,都再看不见。

        她们安全了,至少短时间内是这样的。没想到,随身带油,竟然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以后还是得把这好习惯保持下去。

        华稚松了一口气,将地上的点火器顺走后,终于敢把注意力从面前移开,看向身后——

        九倾原本是坐在营火旁的便携折叠凳上,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单腿而立,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没受伤的那条腿上,仍旧维持着方才将东西抛出去的姿势。

        眼见着危机已过,她也安下了心,瞬间脱了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华稚清楚地看到,伴随着这一个幅度过大的动作,又有许多鲜血从那道伤口中涌出,可是当事人仍旧一声不吭,像是完全丧失了对疼痛的感知。这样的情况实在让人揪心。

        她有太多问题想问了。一个这么小的女孩,怎么会出现在北面森林?谁送她来的?她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离开?那些怪物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攻击她们?会不会纠缠着她们不放?

        可是……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那怪物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待了。

        于是,她快步走到了小孩儿跟前,背对着九倾蹲下身:“来,九倾,到我背上来,我背着你走!动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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