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姑娘。”
严沛白没忍住,轻轻摸了摸小鱼的发顶,顺手将她凌乱的头发理顺了。
小鱼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躲开。
她终于看出来了。
这些年没见,小鱼变得有点敏感,也有了更多的顾忌。不知道她曾目睹过、经历过什么,现在的她,甚至不敢将真正所想说出口,就怕这一句话、两句话会给人造成困扰,所以更愿意自行消化。
可她又无法完全处理好情绪,于是那点未能说明的小心思就成了一个心结,独独困住了她自己。
严沛白感叹后的沉默让小鱼困惑地皱了皱眉。
她感觉,刚才那个词不是夸赞人的意思。但看着眼前人的表情,又好像没有贬低的含义。
真是难以理解。
“傻姑娘。”严沛白再次轻声喃喃了一句,随后才向着小鱼开口:“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跟小宁说的,你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就该好好地表达出来,其他人毕竟不是‘你’,是很难明白你真正需要什么的。你想见小宁、想跟她在一起、一刻都不愿分开,就该让她知道,说不定,你们两个想着的是同一件事情。好孩子,你受的难已经够多了,不要再委屈了自己。”
她轻轻捏了捏小鱼的脸颊,指尖在那条过长的伤疤上停留片刻。凹凸的质感再次提醒了她,这是为小宁留下的,那一身的伤都是为小宁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