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一路蜿蜒的血迹,岳宁兮感受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痛苦。

        她有一种极为不安的预感,就好像……之后,她再也无法见到这位朋友了。

        岳茵茵和儿子、儿媳妇也在第一时间得知了此事。

        她们同样为此担忧不已。

        岳茵茵尝试着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去寻找小鱼的下落。可是,连她的孙女——最熟悉小鱼的人,都无法预测到这孩子的行动目的,其他人在对其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更难以揣摩。

        追踪的结果,便是不了了之。

        小鱼逃离的第二个月,岳宁兮终于意识到——

        这位于她而言最为亲密,同时也是最为重要的伙伴,终于还是从她的生活中被抹去了痕迹,只剩下记忆中一抹鲜活的蓝色影子。对于是否有机会重逢,她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只有成片的不安。

        “甄安晏,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囡囡想做什么做什么,我的孙女,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岳茵茵每多说一个字,甄安晏的头就会多低下去一寸。他知道自己一点理都不占,只能模仿鸵鸟,假装刚才无事发生,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严沛白站在一旁连连点头,以表明自己和婆婆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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