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提前演练过,许确才能压下自己心底隐秘的不安,以最为肯定的语气,将这一长串话连贯而完整地说出口。

        小小姐才只有十八岁,她害怕,她会不会已经做出了此生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她仍然认为,她们本该一同陪在小澄身旁的。

        江晚洛停下了动作,但是,被许确握住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此刻,她比妹妹像更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不得不向着许确发出求助:“小文,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我要做些什么事,才能帮上小澄的忙?”

        许确犹豫了一下,压下心底升出的冲动,没有将人揽进怀里。她半跪在地,抬头仰视着江晚洛,将小小姐希望她转述的话说给了对方听:“小澄告诉我,在她的计划里,你将会是很重要的一环。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做。她希望你能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她。但她没有告诉我具体的情况,大小姐,你有什么头绪吗?”

        说出这些话时,她突然想到——

        或许,就像庄姨说过的那样,旁人只能帮着理清思路,脚下的路到底该选哪一条,唯有当事人能想得清楚。

        江晚洛心下一片茫然。各种各样混乱的想法像流萤一般在脑中来来去去,她想伸手抓住那一点光亮,可什么都没能留下。

        许确向着她笑笑,温和的笑容中,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大小姐,你别心急,我们一步步来。你一定能想起那件事究竟是什么的。”

        这是她作为过来人的经验。

        在江晚洛的再三坚持下,许确暂且相信了她“身体并无不适”的说法,没有带她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而是直接带人回了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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