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宜微微颔首,直接切入正题:“你先把通讯器放一放,我有事要跟你说。”
听出继母语气里的严肃,许确忙将通讯器放到一旁,端正坐姿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庄敬宜叹了口气:“我去一区之后,也向关系还不错的太太和小姐们简单打听了江家的事。看样子,她们那儿的情况比我们家还要复杂得多。你有没有想过,燕太太的死,并不是一场意外?你才是去了葬礼的那个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你应该比我清楚,有感觉到吗?”
许确一下就想起了葬礼的冷清。
连小小姐都因为“上学”而没能参加,这近乎冷血的安排,就像是要隐藏什么惊天秘密似的。不管何时回想起来,都让人在意至极。
她将此事说给了庄姨听,后者的表情也愈发认真:“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想到什么可能性就大胆说。”
许确对江别的印象并不好,一下就想到了最坏的那种可能性:“也许……夫人是被害死的?而江先生知道些什么。甚至,他本人都可能参与其中,为了不引人注意,他才希望一切从简?”
“如果真是如此,现在最危险的是谁?”
刚顺着这方向想了一小段,许确就坐不住了,生出一种当场冲到一区把两位小姐带回来的冲动。
庄敬宜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行让她冷静下来:“你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凭你现在的能力,你能帮得上她们什么?”
“庄姨,那我应该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