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确缓缓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但消极的态度已然代替了言语。

        许媛无奈地收回手,在姐姐身边坐下,带着几分疑惑问她:“那位燕澜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在今天这个因无风而显得闷热的夜里,许确的倾诉欲达到了一个顶峰。

        她将手中那封未能得到夫人回音的信件叠好又拆开,抚平又叠成块,连着重复了几次动作后,她终于理清了思绪,将燕澜的救命之恩说给了妹妹听。

        言毕,她叹出一口极长的气:“可惜……我没机会去见她最后一面了。”

        “这么早就放弃,不合适吧?我们来帮你想办法!”

        许媛的语气里充满了干劲,似乎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任务去考虑。

        许确听到那个“我们”,眉头微蹙:“我们?还有谁?”

        窗边又传来一声闷响,许确闻声转头,发现这回摔在窗边的,是她的继母庄敬宜。

        庄敬宜和许媛不愧为母女,连进门的姿势都一模一样。她一下从地上站起,从表情来看,这一下摔得并不重。整理好衣服后,她开口道:“当然还有我。我和媛媛一起,帮你想办法——只要你信得过我,不怀疑我们的目的。”

        许确坐在床沿,认认真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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