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澄摇摇头:“我没事,五姐,你不用太担心我。”
江暖潇轻轻叹了口气:“小澄,我看你刚才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就算三哥不在了,以后还有姐姐在呢,姐姐会像三哥一样保护你的。你要是遇上了什么事,就来跟姐姐讲,不要一个人扛着,知道了吗?”
直到哄着小妹在自己怀中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江暖潇才感到目的已成,带着满脸的怜惜与疼爱离开了房间。
戏已成,最后一定会是她的胜利。
等她一走,江映澄立刻用纸巾擦干净眼泪,取出冰敷带罩在眼睛上,一来缓解长时间流泪的不适,二来遮掩除了恨意再无其他情绪的双眸。
就像她告诉三哥的那样,她特地回来,就是要让这群人偿命。有一个算一个,为江夫人位置和江家合法继承权联起手来害死她母亲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江别。
迟来的深情比草轻贱,当初是他自己打开大门将人放进车库中对刹车动手脚,此时他所有的怀念,都是对她母亲的玷污。看了就让人觉得恶心。
正想着下一个该拿谁开刀时,江映澄忽然惊觉,房间中多了一重他人的呼吸。
能悄无声息出现在这儿,现在又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声被她听见,那就只可能是……泛霖。
她一把拿开冰敷带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
不止如此,她的腹部还顶着一样冰凉而锋利的东西,她正想低头看看那到底是不是一把刀子,却被泛霖按着下巴、不得不抬头看她。
“我很好奇,你说今天晚上,我能不能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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