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每天吃完晚饭离开以后,南秋就靠做这些打发时间?

        高屿用手指抚过花纹表面。缝制者的水平很高,摸上去时,完全不会觉得刺人,可她却觉得心底被什么扎了一下。

        和爱人重新认识后产生过的想法再次浮上她的脑海。

        本来就不该有人长期生活在高危污染区中。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带她离开这里。

        家可以重建,现在她们又在一起了,只要有爱人在身旁,到哪里去不能建成一个新家呢?

        回到南秋面前时,高屿已经换好睡衣,也收拾好了心情。

        她刚在床上空着的位置躺下,一只有些凉的手忽然滑进了她的睡衣之下,紧贴在她的腹部。

        高屿被冰地猛地一颤,回过神后抓住了南秋的另一只手,问道:“手冷吗?我帮你捂暖一些。”

        南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的手指掩藏在睡衣之下,指尖灵活而准确地划过高屿腹部那道十厘米长的伤疤。

        “你真的不记得,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了?”

        高屿能听出她平静语气下隐藏着的些许悲伤,脑子飞速运转起来,猜到了一种可能性。她赶忙表明了态度:“我确实不记得了。但如果……如果这是为了保护你而留下的,那就不会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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