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提前收拾过,重新住进去,自然也不费什么事儿。
对高屿来说,麻烦的事情只有两件:
一是地窖里的菜确实全烂完了,她一次的搬运量有限,只能之后一趟一趟地往外丢,再一点一点把新鲜的送进来。这工程量不算小,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成。
二是不知道为什么,南秋仍然坚持,一定要执行为爱人祈祷的仪式。
她们回到安全屋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三点钟一到,挂钟准时给出提醒,清脆的鸟啼声响遍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高屿正准备去研究研究,看看如何才能永久性地关闭这报时功能,却看到南秋站了起来,对她嫣然一笑后平静开口:“我得去准备仪式了。”
这样的态度,让高屿在一瞬之间都产生了些许的怀疑,觉得南秋可能还有另一位不得不为之祈祷的对象。
她伸手指指自己的脸,试图让南秋意识到她人还在这儿站着:“必须得去吗?”
南秋点点头:“是。之前说过的,这仪式很重要,一天都不能断。一旦断了,就起不到效果了。”
理智告诉高屿,这时候绝对不能提醒她,之前她昏迷时,仪式就已经断了好几天。
高屿轻轻呼出一口气,在她身前蹲下身:“好吧,我背你上楼。”
其实南秋的状况已经恢复不少,至少,她可以在这座三层的小楼里自由行动,不会走几步路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可高屿就是觉得担心,于是自愿承担起交通工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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