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旁人很难以平常之心看待他们。
当医生宣布,医院无法收治流放者时,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卷过高屿全身。
怀中的人仍旧紧闭双眼,毫无反应。她感觉得到,南秋的呼吸和心跳都在逐渐变得微弱。
她第一次这么害怕,害怕会在今天永远失去她。
该怎么办?送去别的医院?
可流放者的身份摆在这里,结果恐怕是相同的……
带回安全屋治疗?
可她甚至不明白南秋究竟出了什么事,又从何治起?
对了,还可以问问贺越风!也许贺越风会有办法!就算、就算不能收治,用点药,也许也能起到效果!
高屿不知道自己在那儿站了多久,勉强理清楚思路正准备采取行动时,有人重重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
拍她肩膀的是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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