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躺在那攥着关键信息干着急,那边大好机会或许就在冠冕堂皇的学术交流中流失了!
扼腕!扼腕叹息啊!
“滴滴滴。”
加速了的监控器终于吸引来了其他动静,有人快步走到她身边,带来一股洗衣粉的味道,那人看了一会儿,嘟囔了一下:“……怎么又快了。”
方阿姨!韩再暖记得清楚,是照顾教授韩的护工。
方阿姨一如既往的利落又随意,她把韩再暖侧推,给她垫了个垫子,让她能够侧躺着,韩再暖另一边的肩膀下面好像压了一根线,膈得她很是难受,可她说不了话,只能这么躺着。
之后方阿姨就开始动作起来了,一如既往的洗漱两件套,搓牙,抹脸,淡淡的薄荷味顺着鼻腔往上蔓延,却都堵在了鼻饲管中。
洗漱完,就是早饭时间,期间没有来人,方阿姨便一言不发的做着事情,用食物搅拌机把早饭打碎,然后通过鼻饲管将流食一点点打进去,韩再暖感到鼻子中进来的东西将她干瘪的食道一点点填满,感到满足的同时又极为痛苦,总想打个喷嚏把鼻饲管喷出去。
“方阿姨,”突然又有人进来了,“在吃早饭啊?”
那人出现时韩再暖正在跟鼻饲管带来的酸爽作斗争,没听清,可第二句时,她却恍惚了,那是钱宇灿的声音!
“还没呢,先给她吃。”方阿姨带着点口音的普通话里有掩不住的轻快和爽朗,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个平平无奇的早晨,“你咋这么早来咧,钱医生?”
“来看看,”钱宇灿简单应着,脚步声到了近前,转而又有呼吸吹到了脸上,“她睁开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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