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韩再暖安排了座儿,沫儿花又问了:“老板您刚才喊我干哈?”

        “哦,我就是问,会开到哪了?”

        “嗯?您不在我们开啥,这不没开始吗?”

        “啊?”韩再暖肝颤儿了,作为一个老行政,她从没开过没准备的会,更何况网红韩的会,人家裸考好歹平时有学,她是丝毫没接触过,等于刚上小学第二年就去高考,试卷估计都看不懂!

        她看看时间,挣扎道:“这都快吃中饭了,要不我们先放……”

        “老板,没事儿!你看我们这都吃了一个钟头了,一点都不饿,每样给你留了一包,咱边吃边开呗。”沫儿花义正言辞,旁边小年轻们纷纷点头。

        韩再暖有点不理解他们上赶着开会的态度,她都这么死命给他们架梯子了,他们就是不接茬。这年头真跟网上说的,年轻人倒卷老板?

        难不成这个会是他们要求开的?是要弹劾自己?

        “哎,”她没辙了,点点头,“那,哎,我有点累,沫儿你主持。”

        “啊?我啊?”沫儿花指着自己。

        “嗯嗯,”韩再暖轻抚眉头作休憩状,连连点头。

        “那,我就只能先说丽舒那事儿了啊,”沫儿花道,“我跟我师兄聊了,他说我们的情况没必要单独找律师,可以先跟其他几个公司一起请一个律师告,毕竟案由一样,就是丽舒自己产品翻了车,属于违约,真要告赢了,那我们不带货的事儿他们就没脸跟我提了,不过这个的前提就是,得把丽舒焊死在激素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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