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违心,明知其他学生并没有渠道联系钱宇灿的妈妈,一时被自己的虚伪晃了下神。

        “没有呢,”钱妈妈果然道,“哎,我也就随便一提,不打紧的,这就一个盒子,看不出是什么,就算有人觉得是,哪会随便就说是自己的。”

        是个明白人!韩再暖被狠狠戳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我看这样吧,阿姨,如果实在好奇,要不就看看盒子里是什么,他那么用心准备的礼物,肯定有比较明确的指向性,你告诉我是什么,我再从他平时参加的活动去推断,你看行不行?”

        那头钱妈妈许久没有说话,韩再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要传电话那头去了,她屏息凝神,很怀疑钱妈妈已经在拆包了,许久却听她突然道:“不好意思啊韩老师,灿灿爸爸突然来了,我们给灿灿换个衣服再跟你聊好吗?”

        “呃,好。”

        没想到一通电话还搞不定,韩再暖无可奈何,只能挂了电话。

        夏先觉听说这个结果,也很无奈,只能让她等到回电再说。

        结果韩再暖捏着手机痴等了一下午,也没等到钱妈妈回电。倒是校办那儿办好了审计组老师的门禁卡和饭卡,通知她过去领,这样下周一审计组一来就能领到了。

        她于是只能骑上小电驴在校园里一顿飞驰。

        领完了卡,又是一个下班时间。

        韩再暖再一次熬走了所有人,才理了东西下班,她一边走出大楼一边看着手机,心里还在挂着礼物的事,有点担心一会儿自己骑上小电驴会忽略了来电,要不再给钱妈妈打个电话,她多半是忙忘了吧?但自己再打过去会不会显得太上心了?

        正纠结着,终于有电话进来了,竟然是钱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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