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枫左右顾盼,对边上一个宫女吩咐:“去取个铜镜来给公主。——公主,真有。”

        宫女也莫名其妙,不过照做了。

        很快取了铜镜来。

        沐公主看了看左边耳垂:“有。——你说这痣做什么,这一颗痣有什么好稀奇的嘛?”

        冷枫露出惊悚之色:“难道,难道你就是那人?”

        奥斯卡影后出动,这一番神神叨叨,直接让沐公主的好奇心被提到了最高点:“什么那人,你到底在说什么嘛?”

        冷枫道:“阿齐——不,清然小时候,体内有毒,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身体十分虚弱,我父亲一直把怕养不住,总是三天两头往庙里跑,给他求平安签,有一年我们那庙里来了个癞头和尚,住持不让进去,赖在庙门口疯疯癫癫,见人就要讨鸡腿吃。大家都不理他,独我父亲瞧他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可怜,给他买了一个鸡腿。那癞头和尚次日不知怎么的找到我家,说来报恩的,里里外外走一一圈,说都好都好,独独看到清然时候,大吃一惊,说是清然一生情路坎坷,虽桃花茂盛,可那些桃花都只能凝个花苞,开不出花来。他陆陆续续絮叨了很多,我年纪小记不得太清楚了,只记得说他会遇到一个左耳垂带痣的女子,此人高贵非常,但和清然在一起后,就会缠绵病榻,卧床不起,最后至香消玉殒。”

        “你胡说八道什么?”沐公主打断了冷枫,“你这分明是对清然贼心不死,你这是想吓唬本公主吗?这烂嘴巴,你不怕本宫撕碎了它。”

        冷枫忙一脸惶恐:“是是是,怎么可能,公主富贵之命,但也不是我胡说八道,而是那癞头和尚胡说八道呢,公主方才问我柔晴,我对这女子也不了解,不过癞头和尚似说过,清然坎坷情路中会有一人,在和他快要修成正果之时,和他家中小人苟合,双方解除了婚约。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柔晴了。”

        “吴绵绵说那柔晴爱清然爱到深沉,他离开这些年生死未明,她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为他守着望门寡,怎么可能是她,那癞头和尚必定是胡扯八道,不,根本没那癞头和尚,就是你在那胡扯八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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