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二哥平复了下语气,吐了一个长长的鼻息:“夜白,这三年,你在南燕国受了多少羞辱,你其实应该比二哥更明白,南燕根本没把我们琅琊放在眼里。就连一向以温润谦和著称的献王,对你也是百般折辱。你把他当朋友,他把你当笑话,给你请帖上,明确写了让你穿那衣裳去,简直可恶。就因为我们国家弱小,摇摇欲坠,风中飘零,所以人人可欺,人人可辱,人人都不把我们琅琊人放在眼里。夜白,你说,我们还能回头吗?”

        我靠,这秋二哥,简直是个国家级演说家啊。

        这厮的嘴遁功夫,必定点到满级了。

        不过沈心颜站队明确,她是跟百里齐一伙儿的,所以在她听来,这番话无关痛痒甚至有点不自量力。

        但是对秋夜白来说,这番话显然具有极强的煽动性。

        因为秋夜白那拳头,都快捏碎了。

        屋内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等的沈心颜捉急。

        直到门口,传来一个通报声:“姑爷,白相来了。”

        白相?

        是不是她理解中的那个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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