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如老板说的,把人伺候高兴了,或许能得点赏钱,再敬上几杯酒,和往常一样把人灌醉了打发走,就太平了。

        沈心颜所坐顶楼,隐隐约约能听到二楼的嬉闹作乐,不过因为屋顶风大,她又专注于看齐王府大门,那屋内人在笑闹什么,她也听不真,只道是一群好友,在此聚餐。

        他们吃她们的,她吃她的。

        本来毫无相干,结果那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划破夜空,也差点把她的手中的一只大肥虾吓的抖落在了屋瓦上。

        “闹的可真够疯的。”

        她没理会,继续吃虾喝酒盯齐王府。

        那尖叫声,持续不断响起夹裹着求饶声:“啊,不要,侯爷,啊,侯爷,小的错了,你饶了小的吧。”

        伴随着尖叫求饶的,是一声带着浓浊醉意的喝骂:“打你个狗东西,竟然把酒撒本侯爷身上,打死你个狗东西。”

        说是打,倒是听不到揍人的声音,不过那求饶呼喊的声音,却是更惨烈了。

        “好痛,不要,侯爷不要,不要切,不要,小的是家里三代单传的独子,饶了我吧侯爷,小人不想当太监啊。”

        那是一种极度惊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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