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些都是你做的,你但凡看到好看的男人,你就想要得到了再抛弃,白杨如此,秋夜白亦是。”
沈心颜心累啊,无奈的看向无涯:“怎么又提起秋夜白了,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
“他都做了你的入幕之宾,你还想说他和你是清白的吗?”
入幕之宾四个字,听似文雅,但是因为后面从来都紧跟着裙下之臣四个字,在京城,用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各大青木娄了,哪个姑娘开身时候,第一个接待的男人,都会被雅称为入幕之宾。
马勒戈壁,这是赤果果的讽刺她啊。
沈心颜且忍着揍无涯的冲动,终于冷了脸:“无涯,说话客气点,你亲眼看到他跟我睡了?”
“客气点,更难听的都有。”
“你还有多难听的,我倒想听听。”沈心颜身侧的拳头,微微开始凝气。
眼前这人,就是没脑子到欠揍,她不在意给他两拳,教他做做人。
无涯开口,说的果然是难听的:“你一双玉臂枕千人,比之那女支馆里的女人,好不到哪里去,不,你比他们更下贱,她们至少做的是公平买卖,收钱出卖皮肉,你是白白送给人家睡……啊……”
无涯挨揍了,满口鲜血喷涌,直接飞出去十多米,砸在地上一声闷重,一下都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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