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盼着,那些人明天能扔点辣椒进来。

        还有大米,米缸已经见底了,鸡蛋当主食,一顿两顿还好,吃多了噎的慌。

        沈心颜很郁闷,郁闷坏了。

        这二十天,即便毛毛她们什么都没说,还能苦中作乐的把被人砸鸡蛋白菜肉骨头这种行为当作是投喂,可她也知道,自己这一告,没能告的百里齐名声破裂,反倒作为的原告的望江茶楼恐怕是再也开不下去了。

        脑残粉天天在外面叫嚣。

        “你个不要脸的,要不是你勾引王爷,王爷能要你,你当自己是谁啊,三世子睡过的破鞋而已。”

        “真够不要脸的,王爷没有嫌弃你是只破鞋,你还敢嫌弃王爷碰你,王爷碰你,是你祖上积德了。”

        “沈心颜你出来,平常看着人模人样,原来你就是只狐狸精啊。”

        “沈心颜,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勾引王爷,你有本事开门啊。”

        沈心颜都想唱起来了,门口那堆叫门的“雪姨”,遍布各年龄层,各种职业,每天堵在那跟不用干活吃饭似的。

        她倒是出去过一次,被糊了一脸臭鸡蛋,从此以后,再也没踏出过那扇门半步,郁闷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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