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惑没有说他走出安全区的方法是什么,但白霜已经从金采雨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全貌。

        无非就是君惑主动去找了那些上位者,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姿态暂时吓住了他们。

        而君惑唯一能吓唬那些人的,无非就是他自己的性命。

        但正如金采雨所说,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那些人想要得到的,是君惑本人,既然如此,只要君惑存在一天,他们的欲望就不会中止。

        哪怕最后得不到,他们也要毁了君惑。

        不管走哪条路,君惑的结局似乎都已经注定了。

        唯一能让他安全的,就是像那沉寂的五年一样,偶尔出席出席活动,不缺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名气消逝,看着娱乐圈中再也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君惑的头越来越低。

        最后,他从沙发上滑落下来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不要管,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那些人都是冲我来的,和你没有关系。”

        白霜走近,跪坐到君惑的身边,一贯清冷的嗓音此刻透着柔和的声线,“阿惑,我说过,皑皑是我的,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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