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生不如死。

        白霜就是要让他们活着,活在对他们而言,比地狱还折磨的人间里,看着她花团锦簇,看着她拥有光明前途。

        ……

        一年后,雁归楼。

        四个兄弟聚在一起喝酒。

        “虽然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但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你们说,温白霜怎么会是朝廷的人呢?她看起来不像啊。”骆诗博灌了一口酒,砸吧着嘴说。

        随海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怎么不像,你看看这一年,她带兵来偷袭雁落多少次,来找茬多少次?她就是朝廷的一条走狗,当初算我们看走眼了!”

        禾肆瑞递了一块热毛巾给迟迦南,“擦擦手吧,都是血。”

        迟迦南接过热毛巾,低眸擦血。

        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总是勾着笑的戏精迟迦南。

        如今的他,浑身萦绕着嗜血的戾气,眉眼之间充斥着冰寒的冷漠,真正担起了“魔教教主”四个字。

        骆诗博的脸都皱了起来,有点怂,“我说,你有必要这么狠吗?这一年来,每次见你,你身上的血腥味儿都会变得更浓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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