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阳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质问白霜道:“你不是说,为了伯母的医药费才会出易乡找活干吗?
可你为什么会来雁落这个魔教当弟子?
你忘了伯母最厌恶的就是魔教;
你忘了易乡曾经被魔教伤得有多深吗?”
白霜语气寡淡,神情淡漠,“如果你是来说教我的话,那大可不必。”
苏星阳被怼了一句,心口闷得慌。
他不可置信地摇摇头,“小霜,你是被魔教蛊惑了吗?
你怎么连一句师兄都不叫我了?”
白霜提唇冷笑一声,“那你是怎么来到雁落的?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刚才那个女人的身份。”
苏星阳顿时卡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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